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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女总决赛节目花哨是为掩饰电视的虚弱李加靓

文章来源:四平娱乐网  |  2020-04-26

———2009“快乐女声”主持人汪涵深度专访

“‘快乐女声’根本不需要我们的激情了。因为它不会给你提供更大的语言空间,我们要做的就是控制时间,超时就要受罚。”主持人汪涵说。

他是这个选秀节目资历最老的主持人之一。本届“快乐女声”也一改以往男女主持的搭档,换成何炅与汪涵。

“这不是一场漂亮的战役。”在记者对汪涵进行专访的过程中,他用“非战斗性减员”来形容本届“快女”的选秀。

没人愿意做一个恶心的节目

记者(以下简称“记”):选秀让这些普通女孩突然有机会达到非常显赫的状态,你对这怎么看?

汪涵(以下简称“汪”):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这些孩子所承受的东西是很多同龄人完全体会不到,承受不了的。所以我觉得还算是收支平衡吧。我问过她们一个问题:你是愿意5年赚到5000万,还是愿意20年赚到1个亿?所有人都选择了前者。我说,20年不是笑到最后了吗?谁要笑这么久,多累啊。对她们来说,第一,凭借自己的能力在这个舞台上唱到这一步,有背后推手,当然也要她们能够亮亮堂堂地走到这个地方;第二,赛制是公平的,都是摆在桌面上的。

记:你怎么看“快乐女声”的赛制?

汪:我觉得这是一个双向的舞台。这个双向首先来自观众对舞台上不同类型选手的渴望;其次也源于湖南卫视对这个节目的需要。比如说今年是新中国成立60周年,当然会需要像黄英这样唱大歌的女孩,她本身唱得也很好,这就是一种双向需求。还有曾轶可,只要她一上台就有无数的争议,湖南卫视有可能也会根据自己的需要,利用赛制做一些———在我看来是一些特意的保留或者特意的舍弃。有观众说,你们的赛制为什么要弄得那么残酷?赛制是明摆在台面上的,舞台之外有太多的赛制你不了解,太多的规则你不知道,这算什么残酷?看不到的泪水才是最可怕的。

记:怎么保持公信和公平?

汪:我认为这不称其为一个问题。每个导演、制片人绝不会私下商量,做一个让大家都觉得最恶心的节目。但因为种种原因,受众可能感受到的方式不同。

记:“快女”时代为什么没有产生“超女”时代的明星或者偶像?

汪:每个站在这个舞台上的人都会想:这是当年李宇春站过的舞台,是张靓颖、何洁、周笔畅站过的舞台。她们也会有一些恐惧,审视她们的依然是那几个评委。但她们还有勇气站在这个舞台上,我觉得很了不起。

不再被信任的规则

记:从“超级”到“快乐”,是两种不同的价值观,你怎么看待这两个时代?

汪:“超女”是非常自由的竞技状态,是超越的状态,飞升的状态。到了“快女”,关键词仅仅是“快乐”,我觉得在语义上实际是往后退了。“超女”那时候是可以用“时代”两个字来形容的,现在只能说是“快女时间”。

记:重量感和价值观不一样了?

汪:对。原因是什么?消耗!对观众热情和爱的不断消耗。观众变得越来越聪明,他们渐渐觉得自己是被电视利用了,甚至是被电视愚弄。我觉得出现这些问题的根本原因是自以为是。电视人自以为了不起,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,选择和甄别一些镜头,试图引导观众的目光。但现在有太多的途径可以让大家了解,所谓背后的故事和镜头以外的东西。

记:对比“超女”和“快女”两个时期,有哪些方式是不能复制的?

汪:比如说观众投票,其实就是“开放”和“透明”。这是一个核心问题。现在,越不让他投票,他就越会觉得,每一次选出来的结果,都可以是用赛制、暗箱、长官意志。观众参与不了,没有知情权。

记:反而不被信任?

汪:我说“快女”就是“超女”的“非战斗性减员”。我们当年最好的战友———我们的赛制,我们的海选,我们的投票,都是我们最好的战友,现在它们都受伤了。但是我们必须要背着它们跑,所以狙击能力、作战能力、移动速度完全受到了牵制,所以这不是一场漂亮的战役。

在节目里兑水不会被抓

记:2005年“超女”让人兴奋的是,“草根”可以依靠自己的能力在复杂的社会结构里走向成功,这个模式激励了成千上万人。

汪:对,“超女”的成功满足了人们对自由梦想的渴望———每个人都可以通过努力来决定自己的命运。这些小女孩儿是“草根”,她们通过“选秀”这个舞台,实现了一种不能预期的变化。最关键的是,所有参与者都认为,他们不是在追星,是在造星。

记:选秀节目的现实是舞台越来越绚丽,但是大众的热忱和激情在逐日疏离。

汪:我们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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